2026-10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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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边,我被当玩具!” 柳莎猛地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指甲深深陷进了头皮里。 她浑身抽搐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。 周静被吓得魂飞魄散,只能死死抱住她,任由她像个受了极致惊吓的孩子一样在怀里嚎啕大哭。 可就在这时,柳莎口袋里滑落的手机屏幕亮起。 一条银行短信通知清清楚楚地显示着:您的储蓄账户已到账人民币800,000.00元。 01 柳莎住的出租屋,在申城一个叫做“梧桐里”的老旧小区。 房子是七十年代的,墙皮一碰就掉渣,楼道里堆满了邻居家的杂物,常年飘着一股油烟和潮湿混合的味道。 但这并不妨碍柳莎。 每天清晨,她都会在穿衣镜前站上很久。 镜子里的女孩,身段高挑,皮肤白得像牛奶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老小区的傲气。 她是模特,虽然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,还只是个排不上号的“野模”。 所谓的“野模”,就是没有签约公司,靠着几个熟悉的经纪人介绍,有一单没一单地接活。 给淘宝店拍过衣服,在车展上站过台,甚至给小影楼当过婚纱样片模特。 收入不稳定,生活也漂泊,但柳莎从不觉得苦。 她觉得,凭自己的条件,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。 她的母亲张翠芬,是她这份自信最大的支持者,也是最大的压力来源。 张翠芬女士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县城老家,但她的声音,每天都会准时通过手机听筒传来。 “莎莎啊,今天有活儿吗?挣了多少啊?” “你王阿姨家的女儿,嫁了个有钱人,彩礼就给了三十万,你可得加把劲啊。” “我最近看上个金镯子,等你发了钱,给妈买一个啊。” 每一句话,都像鞭子,抽在柳莎的身上。 她渴望让母亲过上好日子,渴望堵住那些亲戚邻居的嘴,渴望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能在小县城里庸碌一生的女孩。 所以她拼命地接活,哪怕是报酬微薄的站台活动,一站就是一天,脚肿得穿不进高跟鞋,她也咬牙坚持。 她把大部分收入都寄回了家,自己则和另一个同乡女孩周静,合租在这个月租三千的“老破小”里。 周静是个普通的上班族,性格温和,总劝柳莎:“别太拼了,也别给你妈那么多钱,你自己也要攒点。” 柳莎听了,只是不屑地笑笑。 “你不懂,周静,我们这种人,要么不出头,要出,就得出人头地。” 她一边说,一边用新买的指甲油,仔细地涂抹着自己修长的指甲,那亮红的颜色,和这个房间的陈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她相信,这双手,迟早会戴上鸽子蛋大的钻戒,而不是整天在这里洗洗涮涮。 那天晚上,柳莎接到了经纪人吴姐的电话。 电话那头的吴姐,声音里透着一股少有的兴奋。 “柳莎,有个天大的好活,你接不接?” 柳莎的心,猛地跳了一下。 “什么活?” “新加坡,一个姓陈的富商,非常有钱,想找个女伴陪他度个假,为期半个月。” 柳"伴游?"柳莎的眉头皱了起来,这个词在她们这个圈子里,多少有些暧昧不清。 吴姐立刻解释道:“你想哪儿去了!绝对正规!就是陪着逛逛街,参加几个晚宴,当个漂亮的女伴,撑撑场面。对方说了,就是图个开心,绝对不会有任何过分的要求。” 柳莎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 “价钱呢?”她问,这才是她最关心的。 吴姐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,报出了一个让柳莎几乎停止呼吸的数字。 “八十万。” 02 八十万。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,在柳莎的脑子里轰然炸开。 她在这个城市里拼死拼活,一年到头,刨去开销,也就能剩下个十万八万。 八十万,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 “吴姐,你没开玩笑吧?半个月,八十万?”柳莎的声音有些发干。 “我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?对方是新加坡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点钱对他来说,就是九牛一毛。”吴姐的语气十分笃定,“不过,对方要求也很高,要漂亮,要有气质,还要有点见识,不能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我想来想去,我手底下就你最合适。” 柳莎的心,彻底乱了。 她挂了电话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 客厅的灯光昏黄,将她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 周静下班回来,看到的就是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 “怎么了你?丢魂了?”周静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问道。 柳莎停下脚步,看着自己的室友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 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 周静听完,脸色立刻就变了。 “柳莎,你疯了?这事儿不能去!”周静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半个月给八十万,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里面有猫腻!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 “吴姐说了,是正规的。”柳莎辩解道,但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 “正规?哪个正规的活儿能给这么多钱?你别傻了!”周静急得站了起来,“新加坡,人生地不熟的,万一出点什么事,你哭都来不及!” 看着周静一脸担忧的样子,柳莎心里的那点不安,很快就被一股无名火给取代了。 她觉得周静根本无法理解她的处境和抱负。 “你懂什么?”柳莎的声调也高了起来,“你一个月挣那万把块钱的死工资,当然觉得这是天方夜谭。我们这个圈子,机会就是一瞬间的事,抓住了就一飞冲天,抓不住就一辈子待在泥潭里。” “我这是为你好!” “为我好?我看你就是嫉妒!”柳莎脱口